石可 的个人资料我希望通过我们的节目留下一个时代的声音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
娄 石可

职业
我是一个智商惊人但怀才不遇的人,是聂明宇给了我施展才华的舞台,当聂明宇真正失去我的时候,他才发现,这是一种友谊

我希望通过我们的节目留下一个时代的声音

I hope that through our program was the voice of an era
2月2日

娄虎做客艺术人生

前言:如果说第一次职场的选择是时代的呼唤,9年教师生涯,11年教育经历,理想与现实的困惑,走了这么久,小娄究竟变了没有,敬请收看艺术人生特别节目2006理想下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 
随着钢琴声起,主持人朱军走上台前
 
朱军:有请娄虎,·#¥%……—*!

娄虎:刚才苏巍一见到我说,说我像相声表演艺术家(一片哗然)
 
旁白:1996年兴起的IT教育让大家一夜之间认识了娄虎,然而,伴随着教育的发展,讲台上的精彩,无法替代幕后病魔的袭击,我主要问题就是睡眠障碍,睡不着觉,这个特别痛苦,我的黑夜比一般人的黑夜要漫长两到三倍,我每天都能看到天是怎么亮的,那个时候是我最绝望的时候,稍后小娄敞开心扉与观众交流教师生涯中,身心的真实感受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 
朱军:上次你栏目播以后呀,很多观众给我们打来热线电话,同时也寄来了很多信,特别关心你的病情,有要给你送药的,有要给你做心理理疗师的,还有说愿意给你当保姆在身边伺候你的·#¥%—*
 
娄虎:我办公室也收到了好多,基本上就把它分成三类,一类是给我找药,希望我吃了这药能睡着,第二类是跟我要药,看有什么药给他他能睡着,第三类是劝我入教,给我药的那些呢,我真是特别感动,因为我觉得无亲无故的,人家给你寄来药,想让你睡觉,但很多药都没有说明,魏广玉也老说他失眠,我想先给他用用看(一片哗然)
 
朱军:先试试哈
 
娄虎:对,好事想着朋友
 
朱军:可是我觉得大家可能出发点都是一样,都是一致的,就是还是希望你能好
 
娄虎:因为我是知识分子嘛,所以我有一定的医学常识,我呢,也不避讳,在这应该告诉大家,我得的呢,就是抑郁症,而且是很严重的抑郁症,重度的,曹可凡呢当时就很想知道他父亲离开他的时候心理是怎么想的,我觉得因为我有这样的经历,我可能可以告诉他,就是一个抑郁症患者想要离开人世的时候,他是什么感觉,我告诉你,特别快乐,这个你可以去请教专业的医生,他们都会这样告诉你,所以说他是一个病人,因为他和正常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,因为他觉得走了可能就解脱了,就会觉得特别轻松,是这样的,这是两年前的事情了,那这两年呢,我一直在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,按时的在服药,然后在做心理咨询,心理治疗,我觉得见好,正在恢复
 
朱军:那你不忌讳,咱们就这个话题在谈点儿
 
娄虎:不忌讳,其实应该很忌讳,这是个人隐私,但是我注意到了一个问题,社会上对这方面的知识知道的特别少,包括我的家里人,包括我的领导,他们都觉得没有这种病,他觉得就是想不开,就是小心眼儿,就是太爱算计了,就是以前火现在不火了,所以受不了了,都是在这样想,实际上它就是一种病,必须要吃药,有的时候呢我很有耐心,或者我很有精力的时候,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给他们讲这个,有关抑郁症这方面的知识,有时候我不耐烦了,实在不耐烦了我就说,如果你觉得没有这个病的话,你把我这个药吃一片试试,因为那个药的药劲非常大,比如我是睡眠障碍,吃那个药我吃两粒三粒,我早晨五点六点七点八点,才能睡着觉,但是如果没有这种病的人呢,他吃了这个药,他可能三天都睡不醒,就这样
 
朱军:那我特别想知道,它是为什么,是因为工作的压力?
 
娄虎:因为它既然是心理上的疾病,可能就非常复杂,可能跟你童年的成长环境,都很有关系,这刚才曹可凡是医生,他上来都没讲专业知识,我就别在这儿瞎普及了,我就告诉大家,确实有这样一种病,希望大家能知道,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得了这种病,希望你不要歧视他,然后鼓励他去看医生,医生呢可以帮助他解决这问题,最近像韩国的李恩珠,包括他提到的张国荣还有好多人,还有我们知道,比如海明威,川端康成,这些都是大家呀,都是抑郁症自杀的,所以得抑郁症的人,基本都是天才(一片哗然)
 
朱军:你别说,还真是有人说过这样的话,抑郁症其实是为了他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这之前所做的铺垫和准备,真是这样
 
娄虎:但是很多人就没有下一次了
 
朱军:呵呵呵,那样就很可悲了是吧
 
娄虎:
朱军:但是我希望,这样的事越来越少,越少越好。有很多我身边的朋友都在问我,现在听娄虎讲课啊,挺好听,但怎么着都觉得他还是像以前学校那样讲课,但为什么不回以前学校呢
 
娄虎:我们在以前学校讲课的时候,特别投入,我觉得我发病可能都跟这有关系,有点钻牛角尖儿,就是希望每一堂课都讲好,希望一堂比一堂精彩,老是这样想,给自己压力太大了,现在呢我特别放松,我觉得你现在《艺术人生》不是做的很好吗,你千万别有这个想法,你希望一期比一期好,每一期都好,你就跟我一个病房了(一片哗然)
 
娄虎:在以前学校,后来我不讲了以后,不是给黄慧娟讲吗,黄慧娟讲的很好,我觉得有些话题从女性视角去谈,可能更有魅力,很好,现在沈震峰呢,就是刚接过来,可能大家不适应,因为你看惯了女性视角,老觉得沈震峰像女的,我估计你们看一看就习惯了,我那天见到沈震峰了我还跟他说,我说你不要怕,那我刚出来的时候,骂的比你这个难听多了,这不也闯过来了
 
朱军:但无论如何我觉得,它还是非常强烈地打着娄虎的商标
 
娄虎:我想回去这也没人同意吧,这事都不是自己定的,我有好多想法呢,比如现在我讲网络课,网络课讲的挺好,我还想当校长呢,谁让我当啊(一片哗然),这不是每一个想法都能实现的,所以有些想法就叫想法,有些想法就叫理想,还有一些想法呢叫空想,还有一些想法叫妄想(一片哗然)
 
旁白:1996年IT教育的诞生,让大家认识了策划出身的娄虎,娄虎原来在中科院软件研究所工作,1993年参与了中国互联网状况调查策划,直到1996年走到了讲台,被观众亲切的称为邻居大妈的儿子,2002年离开学院后经过了休整,而今娄虎每周都会在中央人民大学和北京大学与学生见面,11年教育经历,9年教师生涯,走了那么久,总是一脸坏笑的小娄,到底变了没有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 
朱军:那刚才呢我都问了几位进入咱们这个职业时候的那种心态,有一件事我知道,其实你到以前学校的时候,已经讲了三堂课了,但是人家还在找教师,还在到处找,说怎么看娄虎也不像个教师,穿衣服也不像样,完了以后就说也不是要求的那种讲课方式,当时,在那样一种状态之下,你的心理是一种什么状态
 
娄虎:我当教师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压力,因为我当教师的时候魏广玉和魏书玲已经都当教师了(一片哗然),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比较强了(一片哗然),所以说我当时去替,因为他们要找比他们两还优秀的教师,当时很难找,就说你先替,因为我跟他们水平差不多嘛,讲几堂,来好的教师你就走,当时说的是三堂,是这样的,所以当时我们的教务主任就没把我往魏广玉,魏书玲那种平民教师那个方向打扮,就是按照大牌教师来塑造的(一片哗然)
 
娄虎:他们当时都是穿西服什么的,我是穿毛衣上去的,当时我们也是在比这个棚还大,那么一个教室,然后说要有一个投影,但是没有那么全,只有一个黑板,就是说我进来后这时两边的学生就欢呼,我就跟他们握手,同学好,同学好(一片哗然),然后上来就开始讲课,这是大牌嘛,是吧,跟他们不一样,结果那天就说,准备上课去吧,我就穿着毛衣出来了,跟旁边的人握手,同学好,同学好,你好,欢迎你,这时候我就听身后有一个人说,这孙子是干什么的(一片哗然),哎呀,对我打击特别大,其实我当时背好了好多词,一上场先念一个四句的诗,然后再来一个对仗的对联,再弄几个排比句,再弄四个歇后语,这个大牌就算亮相了,当时看着学生脑子一片空白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嗑嗑巴巴的,反正自己想什么就说什么,就这么讲下来了,这一堂课我都不知道说了什么,下来之后,我同事都说挺好的,你别看这么多学校,还真没一个你这样的(一片哗然),希望你能坚持下去,我心说这挺难的,要坚持下去,每次都得有一个人说,这孙子是干什么的(一大片哗然)
 
娄虎:但是我可能明白一点,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有了11年的职业教育经历,可能因为当时我一紧张,只会让教育人一样,去提问,去交流,他们可能喜欢这个状态,这个状态我觉得不难掌握,因为我做教育事业的时候没人认识我,很自然的,大家也不会高看你一眼,只要我认真地听,人家就会和我说真心话,和我说心里话,这个对我来说不难,后来慢慢地,我们就是这样做的,有人说这是一个风格,我觉得这不是一个风格,这是每一个职业教育家,都应该这样
 
朱军: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出名了
 
娄虎:就是郭沫若出来的时候(一片哗然),我觉得很好,他就有我说的那种职业状态,教育家的那种职业状态,在学子前不装,没有这个,不装
 
朱军:这好象是他很独特的动作
 
娄虎:他现在还那样吗(一片哗然),所以他做的非常好,有讲课这个机会嘛,我就去了,去了就出名了,因为中央电视台这个覆盖太广了,我记得当时我去菜市厂买菜,去挑人家那个菜,捡好的买,他们都说你还买菜,你还挑菜啊,我心说我都买了好几十年了你怎么刚发现,那个时候意识到,好象跟以前的状态不太一样了
 
朱军:是你以前想要的吗
 
娄虎:挺危险的,因为我从小也是个崇拜明星的人,现在也是,有很多偶像,心里面,我也希望过和他们一样的生活,被人尊重,刚开始出名的时候,我知道这一天终于熬到了,要好好的利用它,但是我母亲特别明白,我母亲特别好,刚讲了三、五堂,可能是,我母亲就很认真地,跟我谈这件事,她就说,你现在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,你可能会火,会比现在还火,但总有一天你会不火,你还会过最普通的日子,你别到时候你承受不了,她老跟我说这个,她跟我说完了我到没想我到时候会不会承受不了,我就想我是不是会更火(一片哗然),后来慢慢地我觉得我母亲说的是对的,就是绚烂至极归于平淡嘛,总会回到这个日常的状态来,所以刚才你问他们问题,说教师是个什么定义呀,问的时候我在底下还想呢,应该怎么说呢,我觉得教师就是人,但是好多教师呢做着做着就不是人了(一片哗然)
 
娄虎:比如他们说,魏广玉是灿烂的巨星,说魏书玲是灿烂的巨星,但是他们都说我是邻居大妈儿子,但现在也有说我是邻居大妈孙子的,因为有时候我说话不太好听,比较尖刻,我觉得他们这样说我,就证明我做的还不错,还是个好人,而且我从1996年开始讲课一直到今天,坐这跟你谈话为止,我都没有参加过一次商业活动,没挣过一分钱,都是规规矩矩挣的院里的工资(掌声………………)
 
朱军:十年前相比十年后的你,你觉得什么时候更快乐
 
娄虎:我觉得现在更快乐,现在是在苦恼中找快乐,就是刚才我坐在下面和魏书玲谈的时候,我都想掉眼泪,我觉得她的想法我特别能理解,那个时候刚开始讲课的时候,可能还体会被人认出来了,这堂课反响很大,我们礼拜天讲的课题礼拜一是人家办公室的话题,还沉浸在这里边呢,做着做着真的是开始有这种责任感了,刚开始有这种责任感的时候,你就会觉得特痛苦,然后我觉得,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年,甚至一定程度上讲,已经功成名就了,我们还不愿放弃这个责任感,就这个特别值得我们快乐,但是这个快乐的过程,可能跟大家想象的,这种满脸微笑,兴高采烈可能是不一样的,这个快乐的过程是每天睡不着觉,到八点还睡不着,早晨八点还睡不着,看着太阳冉冉升起,大家骑着自行车都去上班,你还没有入睡,你在想很多事情,为什么别人能做,你就不能做,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苛刻,在想这些的时候,我觉得那时候是挺痛苦的,但我觉得之所以还这么想,就是说明自己还在坚持,没有放弃,所以为这个应该高兴,应该快乐(掌声……………………)

朱军:其实你刚才在说这段的时候呢,你是在用一种调侃的口吻在说,我听了以后,的确觉得,我觉得我想哭,可能每一个教师,每一个在这个行当当中工作了一段时间的人,都会有这种感受,但是有时候我又在想,凭什么呀,我们为什么要那么累啊,何必呢
 
娄虎:因为我们在院校里工作嘛,你知道院校里会影响很多人,很多孩子都是从院校里成长的,他们很多思想,观念,对这个世界的认识,做人的态度和方法,都是从院校里面学到的,不要以为我们天天这样无所谓,那会影响孩子的,尤其是我自己有了孩子的时候,这个责任感就更强了,因为我的困惑就更多了,她上小学三年级,她每天都会把社会上的问题带回来,我在教育她的时候,我有时候都觉得手足无措,我想我们的课堂会影响更多的家庭,影响更多的孩子,你说没责任感行吗,对吧。比如说到抑郁症,我觉得抑郁症的人选择自杀是最痛快的事情,最高兴的事情,这可能是不得这个病的人理解不了的,但是我觉得我要在媒介上说,就是要告诉大家要正确的认识这种疾病,要去看医生,医生可以帮助你,可以救你,而不能在这号召大家自杀,这就是个人选择和媒体选择的不同
 
朱军:这就是在这个职业当中,你所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
 
娄虎:必须要尽的责任
 
娄虎:那么我们老说国外开放,国外没人管,绝对不是这样的,那要看是什么院校,什么课程,但是你到国外去看看那个公共课堂,也就是说,不分年龄,就是不收费,任何人都可以听的,你去听听,没有一个课程是好听的,因为好听不是它的标准,它要向公共提供,有价值的信息,资讯,要传递这个民族的文化,文明,这个就是它的责任,现在我觉得我们做的事情,就是在公共课堂,那么我在探讨这个的时候,我跟他们说我失眠,我是抑郁症造成的,他们没有人相信,但是当我很认真的在跟他们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,他们就说,我发现你真是有病(一片哗然)
 
朱军:但是我要说的是,其实如果要有人说,你这样是有病的话,我到呼吁我们这个社会这样的病人越多越好(掌声…………)
 
朱军:你刚才提到你是知识分子,那么我觉得我们见到的真正的知识分子并不多
 
娄虎:确实不多,也许我们对知识分子一词理解多少有些歧义,我认为知识分子的知识不是以读书的数量来计算的,那读书破万卷的一般人,多的很,知识分子该是用心读书的那种
 
朱军:这里区别于用眼
 
娄虎:对,用心读书的呢,会把读出来的知识浸在骨子里,所以真正的知识分子应该有一副傲骨,不善趋炎附势,这使他们当中绝大多数显的个性,总是鹤立鸡群,混不进人堆里
 
朱军:那他们是怎样体现你所说的这个傲骨的
 
娄虎:当知识如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的时候,机体的潜能被调动,有境界则自成高格,心胸开阔,做人做事便有了格调,我们有时靠近真正的知识分子,喝茶、吸烟,尽管还是几件俗事,你却能举手投足间感受到几分与众不同的人格魅力,就是这个道理
 
朱军:你看我们现在这样谈话,我就能感受到你身上与众不同的人格魅力,呵呵呵(观众哗然)
 
娄虎:那么可能有人说,我抑郁,我有病,才对知识分子理解成这样,其实不是的,你不必太为知识分子担心,他们的形式感往往是精神情境的固定,态势很长久,小时候我读黄继光堵枪眼泪流满面,可母亲半点不动心,她知道我一出门照样还会去堵别人家烟囱,精神的不确定导致行为的巨大反差,所以,大凡知识分子总是对自己有过高的要求,负荷过重才不会招摇过市(掌声……………………)
 
朱军:林语堂先生要求自己,行为尊孔孟,思想服老庄,文章可幽默,作事须认真,其实这四件事做好一样都不枉知识分子一回
 
朱军:好,那节目的最后呢,我想请问小娄,在这个平台上,给你的观众想说点什么
 
娄虎:我对我的观众,我想说的,我觉得我都跟他们说了,他们都知道,说句大家最爱听的话吧,要不显得我很落伍,恭喜发财…………
 
军:好谢谢,让我们各位感谢小娄